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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07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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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二蛋看着她发春失神的模样,心里突然有点恼火。

这丫头每次看到他都是爱理不理的,就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,和她搭讪了几次,全都被她的扑克脸给掘了回来。

牛二蛋等不急了,在昨晚那个春梦的刺激下,他决定铤而走险,强行和柳小桃生米做成熟饭。

“嘿嘿,就算娶不了你,老子也得把你祸害了再说……”

牛二蛋开始给自己打气……老子最牛逼,没人比老子更牛逼,不要怕,兄弟,上吧……

柳小桃还在盯着水面发呆,她的眉头一会蹙起,一会舒开,脸上渐渐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陶醉神情。

这是一张清丽无匹的脸,薄薄的樱桃小嘴,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,细细的眉毛下是一对动人心魄的眼睛,白嫩鲜润的肌肤,浑身上下散发出淡雅的处子幽香。

牛二蛋猫腰从草从后面向她迂回靠近,准备在她发出惊叫之前,将她迅速托进草丛里去。

二人的距离逐渐接近,牛二蛋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野兽,双眼赤红,邪念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
“唉!”

柳小桃突然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,牛二蛋被惊了一下,马上俯低身体,爬在离她不足四米的草丛后不敢再动。

“真的要嫁给他吗?”

柳小桃想起父亲给自己定的那门亲事,脑海中闪过董军的身影,眉头紧蹙,脸上露出一丝失落。

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比大姑娘还要腼腆、木讷寡言的男人。

与父亲有着惊人的相似,那个叫董军的男人胆小懦弱,身材干枯瘦小,个头甚至还没有自己高。

去年相亲的时候,在自己面前,他甚至紧张的都在发抖。

柳小桃自怜自艾地垂下头,脸含娇羞,轻轻地抚摸起自己坚挺饱满的双峰。她的眼睛渐渐迷离起来,樱唇微启,脸上浮现出一丝哀怨伤感的神情。

“董军,唉,我的身子真的要交给你吗?”

听着柳小桃低声呢喃,躲在后面的牛二蛋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
他嘴里低吼一声,双脚猛踩地面,像猎鹰般冲出了草丛。

“啊!”

正在遐想中的柳小桃被粗暴的牛二蛋拦腰抱在了怀里,不得由发出一声惊叫。

“救命……”

柳小桃突糟惊变,吓得魂飞魄散。

刚喊了一声,便被牛二蛋蒲扇般大的手掌捂住了嘴巴。

浓烈的烟草土灰气,熏得她几乎窒息。

刺眼的阳光下,她看到了一张因兴奋而扭曲的黝黑脸庞。

“小桃,我好喜欢你,让哥哥睡一次吧……”

牛二蛋双眼通红,粗壮有力的臂膀禁锢着她柔弱的娇躯。

柳小桃反应过来,开始死命挣扎,双腿用力地踢踏着水面,发出“噗通噗通的”声音。

牛二蛋此时已经精虫上脑,顾不得怜香惜玉,老鹰抓小鸡般,抱着她开始往岸边的草丛里跑。

柳小桃张嘴咬在了牛二蛋的手掌上,牛二蛋吃痛松手,只听噗通一声,柳小桃落进了河水中。

“救命啊,救命啊……”

柳小桃惊慌失措地扑打着水面,就像一条被食人鲨盯住的美人鱼,扯着嗓子喊叫起来。

牛二蛋被钻心的痛激发了凶性,嘴里大骂一句,像大山般扑压在她的后背上,捉住她的两只雪白脚踝,从河里抓起她,将不停扭动的身子按倒在了那块大青石上。

柳小桃娇嫩的肌肤被后背的石头硌得生疼,眼泪刷刷地流淌下来。

直到此时,她才看清楚,欺辱她的,竟是邻村的牛二蛋。

“二蛋,不要,快放了我……”

柳小桃双手撑着牛二蛋健硕的胸膛,双腿拼命踢踏着水面,但柔弱的力量就好比浮游撼动大树,根本就推不开。

“小桃,我太爱你了,给我吧,求你了,别再喊了……”

牛二蛋抓住她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,用力地往两边分开,覆身压在了她的胸口上。

当硬如坚铁的分身,碰触到那片柔软迷人的腿根处时,那种刺激感,让牛二蛋身体一阵战栗。

他迅速扯下自己的大裤衩,凭着本能,急吼吼地往前挤压过去。

“啊!”

即将失身的恐惧让柳小桃发出凄厉的惨叫,不知道从哪里迸发的力量,她的上身突然弹起,“啪”的一声,在牛二蛋脸上扇了一把掌。

牛二蛋出现刹那间的失神,凶恶地骂道:“臭婊子,再喊我就掐死你!”

他很想给柳小桃来一把掌,可是那张悲痛扭曲的俊美脸庞,让他舍不得下手。

柳小桃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眼泪横流,苦苦哀求:

“二蛋,你……你这是强奸,你会被抓去坐牢的!”

闻言,牛二蛋眼中闪过踌躇之色,马上又道:“你放了我,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,好不好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牛二蛋看着身下这具雪白迷人的身子,狠狠地摇头:“妈的,死就死吧!”

此时他的分身,已经抵在柳小桃肥嫩的桃花源头,只需往前一耸,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开缝隙,钻进她的销魂谷中。

“救……命……”

柳小桃从牛二蛋凶恶的眼神中,看到了他的决心,刚发出一声呼喊,便又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捂住了嘴巴。

柳小桃绝望地发出一声悲鸣,眼角沁出的泪水,一滴滴滑落下来。

保存了二十二年的贞就要被人夺取了。

而且还是让她无比厌恶的泼皮无赖,柳小桃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
“小桃,我会好好待你的,我太爱你了,太爱你了……”

牛二蛋激动得热泪盈眶,将她的胳膊固定在大青石上,双腿站在河水中,匆匆地往下瞭了一眼,便开始朝她的双腿深处挤压。

“哗啦!”

身后的河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,牛二蛋做贼心虚,心头剧跳,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妈呀!”

牛二蛋如见鬼魅地惨叫一声,只见一条惨白的大手,豪无征兆地从河中钻出,鬼爪似的缠绕在了他粗壮的脚踝上。

紧接着,一个圆滚滚、黑乎乎的东西浮出了水面。

村里人都在传说,“求子河”中住着一只冤死的河鬼,已经腻死了好几个落水的小孩子。

牛二蛋坏事做绝,骨子里十分迷信,走夜路时,总感觉脑后有人吹冷风。

特别是当那条鬼爪缠在他脚踝上时,他甚至没敢多看一眼,一蹦三尺高,光着屁股,鬼哭狼嚎地窜上了河岸。

双腿间那条玩意儿,早已经吓得萎靡不振。

“鬼呀,鬼呀,不要找我做替身……”

牛二蛋丢下柳小桃,迅速消失在了地平线的边缘。

柳小桃惊喜交加地睁开眼,见牛二蛋吓跑了,不禁松了口气。

可是当“鬼”这个字眼冒出来时,又惊恐地打了一个激灵。

“啊!”

柳小桃往河里一看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,杏眼圆睁,几乎吓瘫在了那里。

只见一具男尸半浮在河水中,裸露出惨白的后背,枯草般的头发在水中随波逐流,黑乎乎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她的脚踝。

“死……死人?”

柳小桃从来没有见过死尸,此时他离自己是那么的近。

浮肿惨白的肌肤在清水的衬托下,看着十分渗人。

柳小桃既震撼又恐惧,僵硬地坐在那里,心脏狂跳不止。

过了二三秒,柳小桃才从大青石上跳起来,连衣服也顾不得穿,赤裸着身子跑上了河岸。

她躲在一棵杨柳后面,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,心惊胆战地望着河水中那具男尸。

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
那具男尸的脑袋撞在了青石上,身体突然动了一下,发出一阵微弱的呼喊声。

紧接着,他摇摇晃晃似乎想站起来。

但随后又扑通一下倒在了水中,一动也不动了。

“喂,你是人是鬼呀?”柳小桃朝他喊话。

可等了一会,不见那人有反应,又捡了一块小石头,投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
柳小桃犹豫着要不要喊人过来,可是又怕等久了这人会溺死。

呆了几分钟,她心惊肉跳地跑到大青石后面,迅速扯过衣服。

穿好之后,跳进河水中,吃力地将那个男人从河里托了出来。

当柳小桃看清他的面目时,突然呆住了。

这是一张年轻的脸庞,大概十八九岁,由于在水中泡了太久,浮肿发白的皮肤有些脱皮。

但棱角分明的五观依稀可以看出,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小帅哥。

此时他上身的花衬衣已经变成了一条条的破布,裸露出呈小麦色健硕强劲的胸膛。

而只剩下了一条红内裤,堪堪遮挡住了男人的象征。

那片硕大的轮廓,看得柳小桃有些心慌意乱,脸颊的肌肤烫的好像要冒烟。

“喂,你醒醒啊!”柳小桃拍了拍他的脸。

帅哥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,虚弱地睁开眼望着她。

柳小桃十分高兴,马上俯下身子: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你是谁呀?”

近距离观查,柳小桃发现他长的真好看,睫毛比女孩子还长,棱角分明的嘴角看得她心跳有些加速。

帅哥迷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定格在她胸前猩红的两点上,舔了舔嘴角,“好大,好白……”

说完又晕了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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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山渐渐推出一轮明月,嚣张了一天的太阳,终于消失在了山的那一边。

一座篱笆院内,有晕黄的光从房间里透了出来。

屋内,柳老憨蹲在墙角,眉开眼笑地把玩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,“乖乖,这可纯金的呀……”

接着又将一块百达崔丽的手表放在耳朵后面听了听:

“这也是好东西啊,泡了水还能走字,拿去换了钱,至少能买三头小毛驴呢,发了,这下真是发了……”

柳老憨救了一名落水青年的消息,不到一碗茶的功夫就传遍了桃花村的街街角角。

刚送了几批看热闹的村民,柳老憨的老伴周淑芬正拿着扫把清扫屋里的瓜子壳。

听到老公没出息的话,周淑芬放下扫把,瞪了他一眼:“那是人家的东西,值再多钱也不是你的!”

“屁!”柳老憨梗着脖子,盯着床上还在沉睡未醒的男人,就像跟谁吵架似的:

“他的命是我们救的,拿他点东西算什么,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我说要,他好意思不给?”

柳小桃刚把一碗姜汤灌进那名落水男人的肚子里,此时正坐在床边,呆呆地望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。

刚才村医柳有才来过了,在这个男人胸口上敲敲打打半天,呕吐出了好几碗污水,接着又嘱咐柳小桃给他灌了一碗姜汤。

柳有才估计气不过柳老憨连根烟都不让他,不等男人醒过来,便迈着八字步,憋着一肚子火离开了。

听到父母的对话,柳小桃心烦意乱地说:“妈,他怎么还不醒啊,要不赶紧送到镇卫生院看看吧。”

柳老憨将金项链和手表装进口袋里,凑到男人脸上瞅了瞅,不以为然道:

“你有才叔刚才不说了么,要半个钟头才会醒,他是喝水喝多了,死不了!”

柳小桃坐在床头,帮男人掖了掖被角,又陷入沉思当中。

“丫头,别担心了,他睡一觉,明天肯定会醒的,你还是回房间睡吧……”

周淑芬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心思,笑着安慰道。

柳小桃俏脸一红,嘴里应承着,扭捏着却不肯离开。

周淑芬也没催她,床上的男人喝了姜汤之后,脸上已经有了血色。

怪不得女儿看了他会动心。

只见这小伙子眉清目秀,鼻梁高挺,肌肤白里透红,就像画里的善财童子似的。

这么俊俏的小伙子,别说桃花村了,就是整个县城都挑不出几个吧?

正在这时,床上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声。

接着,他的眼珠子转了两下,虚弱地睁开了眼。

“呀,他醒了!”柳小桃赶紧凑过去:“你好了?感觉怎么样?”

“你,你是……”男人迷茫地望着柳小桃圣洁的脸庞,“你是仙女?我……我已经死了吗?这里是天堂吗?”

柳小桃像吃了棒棒糖一样,心里喜滋滋的,红着脸说道:

“傻瓜,你没死,这里是桃花村,是我们救了你!”

男人“哦”了一声,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,哪知身体像散了架,全身酸麻无力,根本使不上劲。

柳小桃搀扶住他,将他拉靠在后面的床头上,又在他后背垫了只枕头。

“小伙子,你是哪里人啊,叫什么名字,怎么会掉进河里的?”周淑芬连珠炮地的问道。

就像小学生解答高深的算数题似的,这个年轻人皱着眉头苦思良久,脑中却一片空白,啥也记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,我叫什么名字,我怎么会在这里,你们是谁,啊……”

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一把抓住柳小桃的手腕,“你们告诉我,我是谁呀,哎呀,头好痛……”

他痛苦地抱住了脑袋,嘴里哀嚎着,模样又可怜又凄惨。

可怜的娃,看来他是失忆了!

“妈,他怎么了,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柳小桃心肠软,难过的泪水都快涌出来了。

听到这里,一直躲在门口不敢靠近的柳老憨突然眼睛一亮,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和手表,琢磨了一会,嘿嘿笑着走了过来。

“小伙子,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柳老憨貌似关心地问道。

年轻人悲痛地摇摇头,他根本不敢想,一想脑仁就疼。

“其实,我知道你是谁!”柳老憨脱口而出道。

“啊!”小伙子立即抬起头,惊喜地问:“我是谁,快告诉我!”

柳小桃和周淑珍都哑然地望着柳老憨。

“爸,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你叫柳玉龙,是我的小儿子……”

柳老憨打断女儿的话,指着老伴,信誓旦旦地说:

“这是你妈,那个是你三姐……哦,对了,你还有两个姐姐,她们已经嫁人了……”

柳老憨喷着唾沫星子,把柳家三代,从他的爷爷辈算起,一直讲到了家里养的那头马驴……

柳小桃和周淑芬听得目瞪口呆。

年轻人刚开始锁着眉头,还有些信将疑,直到柳老憨如数家珍讲到他三岁尿床的破事起,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……

半个小时之后,这个苦逼的落水儿,终于接受了自己就是柳玉龙的事实。

失记的脑袋如同一张白纸,你在上面画什么,上面就会印上什么样的记忆。再加上“柳玉龙”此时头痛欲裂,根本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
柳老憨白白地捡了个便宜儿子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帅哥疑惑地看了看屋内的摆设,然后又看看眼前的三人……

渐渐地,他开始有些了印象……

小时候看的农村电视剧,这一刻,在他的脑子里发挥了作用。

“爹,妈,我……”帅哥仍然有些迷茫,“为什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?”

“可怜的娃儿!”柳老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昨晚你发高烧,把脑子给烧坏了,慢慢想吧,总会想起来的!”

周淑芬实在听不下去了,将柳老憨扯出了门外,压低声音道:

“老不死的,你疯了,干嘛说他是咱儿子,这不是骗人家吗?要是他记起来怎么办?”

柳老憨翻了翻白眼:“头发长见识短,你懂个球,认他做儿子,对咱家只有好处没坏处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周淑珍不解地问。

“你想啊,咱家又没儿子,丫头终究是外家的人,等她们全都出了嫁,以后谁给咱们养老送终?”

柳老憨越想越美,乐呵呵地说道:

“他现在啥也记不起来了,这不正好让咱们捡个便宜儿子吗,地里的活儿也多个帮手,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。”

周淑珍摇摇头:“不行,咱们不能昧着良心这么干,这是要遭报应的!”

“我这是做好事!”柳老憨两眼一瞪,“他现在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,身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,你说能把他送哪儿去?”

“可是,他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呀!”周淑珍说。

“记起来更好!”柳老憨呵呵笑道,“这小子穿金戴银,一看就有钱人,咱们把他给救了,还养得白白胖胖的,以后还能亏了咱?”

“你呀,真是老狐狸回门……精到家了!”周淑珍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这对夫妇在门外打着如意算盘,而屋内,“柳玉龙”和柳小桃,却在大眼瞪小眼。

柳小桃立在床边,捏着衣角,嘴唇蠕动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她觉得父亲不应该骗他。

可是一想到他如果做了自己弟弟,就会生活在桃花村,芳心中又有种莫名的欢喜和期待。

“那个……”柳玉龙望着这个美得像天仙的女孩子,生硬地叫道,“三姐,我……我饿了!”

“啊?”柳小桃的芳心噗通通地乱跳,心慌意乱地应道,“我马上给你做饭去!”

说完,像逃命似的,转身冲出房间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柳老憨。

“丫头,你干嘛去!”柳老憨见她红着脸,很奇怪地问道。

“他,他饿了,我做饭去!”柳小桃慌乱地回了一句,撒腿便跑了。

“给他下碗面条,扔几根青菜就行了!”柳老憨在后面喊道。

“知道了!”

来到厨房,柳小桃手脚麻利地往锅里倒了一瓢水,然后点着一捧稻草,扔进了灶炉里。

她抱腿坐在木墩子上,浑浑噩噩地往炉子里扔着柴火。

红通通的火苗在眼前闪动,回味着刚才他叫自己“姐姐”时的傻样,忍不住“嗤嗤”地笑了起来。

面煮好之后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然后走到墙根处,打开一个黝黑的瓮盖,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两只鸡蛋……

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,这些鸡蛋我存了一年了,自己都舍不得吃,竟然给这小子吃,真是女大不中留啊……”

柳老憨看着碗里飘着的那两只荷包蛋,捶胸顿足,就像剜他的肉一样。

“好吃,真好吃……”柳玉龙大口吸溜着面条。

“好吃就多吃点,锅里还有呢!”柳小桃假装没听到父亲的话,喜滋滋地说道。

“哼!吃完就赶紧睡,明天下地干活去!”柳老憨听得心烦意乱,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烟。

听到这里,柳小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抬脸望了柳玉龙一眼,娇羞地转开了视线。

柳家只有两间瓦房,东头那间住着柳老憨和周淑珍,南厢房是个套间,中间有一道小木门隔开。

柳小桃住在里间,外面本来是她奶奶住的。

前年她奶奶去世了,便一直空着,柳玉龙如果在这里生活,肯定会住在外面那间的。

此时正是炎热的夏季,柳小桃习惯穿单薄的裤头睡觉,但两间房只有一道门隔着,而且门缝还那么大,和一个陌生的男子隔门而居,想一想,都让她脸红心跳。